大了,什么鸟都有!
目送亮红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拐角,海音也随即提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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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之后,纪曼香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可能是过激了,以至于起不到作用还可能适得其反。吸取了教训,又意识到了自己跟海音在连赫心中的差别,纪曼香知道这个法子已经行不通了,便没敢再轻举妄动。
事情的不顺利,加上工作的适应强度,让她的脾气一度很暴躁。接连的几天,回到家,她都是又摔又砸的!偏偏在这个地方,她的朋友并不多,而这些事,没有一样是可以找人倾诉的!秘密,只有放在自己心里才是最安全的!
几天没有找过连赫,她以为连赫至少会礼貌地表示下关心或问候,可是她错了,她不主动的时候,连赫从来没有主动给她打过电话。而现在,她主动的时候,连赫也明显视情况而定,更多的时候,来得都是他各个方面的助理。
情况越来越明显,她的心开始有些惶恐不安!真没想到,秦海音,居然对他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随便煮了点饭吃着,纪曼香满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关于海音,她找人多方打探过,她以为一个丧偶的,即便是出身豪门,再美,对连赫而言,应该也只是一时新鲜,可现在,她然得不重新评估她的-新鲜劲-!
那日办公室里,连赫对她与海音态度的差别,已经给她敲响了警钟。
如果她再这么等下去,怕是就算有-新鲜劲过-的一天,她也已经-黄花过半,徐娘半老-了,到时候,还轮得到她吗?!她已经不是十七八的小姑娘了!再没有七年,让她等!
她现在唯一能利用的,就是他对姐姐的那点旧情了!
对了!姐姐!
灵光一闪,纪曼香突然想到了什么,贼贼的一笑,眼底瞬间冒起了亮光。
这个世界上,不会绝对不会有第二个女人能取代姐姐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她始终坚信这一点,因为,至少目前,还没有一个女人真正地为他…连命都不要过!
也许她不能取代姐姐成为他身边的女人,可是至少,她能容忍他心底最爱的人是姐姐,心底一直有的人,是姐姐,别的女人,然一定能接受,能接受,也不一定能长期做到。
秦海音,有本事…就跟姐姐较量一下吧!看看最后是活人厉害,还是半死不活的人更厉害!
鹬蚌相争,说不定,最后就是她这个渔翁得利-
姐姐,你可一定要帮我!我可是你的亲妹妹!-
心底暗暗地祈祷着,纪曼香顿时豁然开朗,扒着饭,也有了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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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纪曼香的纠缠,海音的一颗心放下了不少,日子也敞亮了许多,只是,两个人然同程度地进入了忙碌阶段,虽然恩爱不减,海音想要个孩子的心愿却一直没能清楚认真地跟他沟通。
这个周末,连赫又是一直在应酬加班,身处高位,知道他的成就也都是一滴滴汗水换来的,海音也十分谅解,从阑会过多地去打扰他。
想着他叨念了许久想吃她做的花卷,下午,闲来没事,海音便又发上了面,想着傍晚的时候蒸上一笼,他若回来,可以满足他的心愿,他若晚归,就当是自己解馋了。
海音还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连赫已经进了家门,放好了文件,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奔到了厨房,一见她在蒸花卷,连赫的心底顿时像是滑过了一股暖流,缓步上前,自背后拥着她,侧身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辛苦了,宝贝儿——&;
&;啊——&;
聚精会神中被连赫的动作吓了一跳,海音直接将手中的小擀面杖都扔了出去,才回过神来,随即娇嗔地抱怨道:
&;哎呀,被你吓死了!走路怎么跟猫儿似的,都没点声音的……&;
&;怕什么…这个家,除了我,还有谁敢这么抱着你、亲你,我就剁了他的手,缝上他的嘴!&;
说着,连赫又得意洋洋地在她脸颊快速亲了一口。凝望着她绝美的侧眼,眯起了眼眸。抱着她的感觉真得很好,第一次有女人为他做这么多事,也不枉他为她放下一切。
目光缓缓定向面板的花卷,想到那些恩怨,连赫的心突然还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呵呵,你以为谁都像是这么无赖加流-氓啊…….&;
扭头白了他一眼,玩笑着,海音嘴角却扬漾起浓浓幸福的涟漪,全然的心思聚焦在眸中的一点,她的整个世界,顷刻间,都剩下面前一个男人。
这一刻,海音的心底突然划过无限的感慨:
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到他呢?如果三年前他们就来电,那她或许就不用经历那苦苦等待的三年,早就幸福满满了,说不定已经儿女成双了。
心底漾着前所未有的幸福满足,海音却没料到,天堂与地狱往往只是一线之隔,现实与幻想也没有清晰的界线,这样的极致,她才刚刚体味,还阑及骄傲就已经走向了幸福的终点。
将花卷一一放入了蒸笼,定时开了火,海音转身去洗过了手,回到连赫身边,刚亲昵地靠近他,想要跟他说说话,聊聊未来跟孩子的事儿,自他怀中抬眸,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海音到了嘴边的话语又只能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一见是甚少亮起的号码,连赫脸色瞬时凝重了几分,推开海音,转向一侧按下了接听键:
&;小云——&;
一怔,海音被连赫的举动惊了一下,无一丝不好的预感伴随着无尽的疑虑浮上了心头。什么事,重要到连她都要回避?!以往,就是机密的公事,他都没有这样严肃过?!
&;少爷,不好了!纪小姐突然口吐白沫,抽搐了起来,我们刚刚来了市中医院,医生已经在急救了,您过来看看吧——&;
听着小云急切得带着哭腔的声音,连赫猛然意识到事情可能很严重,回复着,便往门外走去:
&;怎么会这样?市中医院,是吗?我马上过去!&;
见连赫讲着电话就匆匆出了门,听得半清不楚的,从他的面色,海音却也猜到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一听是医院,海音也不由得提起了一颗心,转身熄灭了炉火,便追撵了出去:
&;赫,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当她忙忙活活地追出,连赫已经发动了车子一溜烟地消失在了眼前。
从没见他如此急切,猜想肯定是他比较重视的人出了事儿,以为是他的家人,回房换了衣服,海音便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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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追到了医院,一番打听,海音才直奔十八楼的急诊手术室,刚走出电梯,就见连赫来来回回在门口踱着步,摩拳擦掌的,显然很焦躁、很担忧。
望了下手术室上还亮起的红灯,海音无声地走到他身边,站到了一侧,陪他等着,没有去打扰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突然灭掉,房门被打开,然后一行白衣人推着一辆病离去,而后,几名医生走了出来。
&;曼馨,曼馨——白医生,他怎么样了?!&;
追着病呼喊了一阵,连赫才转身抓向了一旁的大夫。
猛地一个怔愣,海音半天没回过神来,曼馨?是她耳背,听错了吗?是曼香?还是曼馨?!到底是谁,跟他又是什么关系?!让他如此失控地紧张?!
摘下口罩,一名主治医生道:
&;连先生,您先不要激动,暂时已经没有危险了!&;
见连赫跟医生直接喊出了彼此的姓氏,海音猛然惊觉事情不简单,显然,他们已经很熟悉,那刚刚的女人…到底是谁?!
心底的问号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海音心底不好的预感却像是化开的雪球,越晕越大。
&;暂时?白医生,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突然就——&;
&;没什么大事!只是她身体的机能已经有些习惯某一频率,或是有些萎缩,可能是一时无法调试外界的变化,引发了突然的危机状况,怎么说呢,刚刚在急救的时候,我替她又全面做了下全身检查,发现她似乎已经开始有了微弱的意识电波,这是一种很好的现象,说明她的脑神经已经开始有感觉,或者说是对某些刺激已经有感觉…病人复苏就是从这些刺激开始的!可是她沉睡了太久,身体的一部分机能已经习惯性地停止了工作…所以,她的状况又有些危险,刚刚我们已经对她进行了施救,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我建议在加护病房观察两周,派人照看一下,帮她活动下手指,跟她说说话,最好是有情况能及时做主的,方便把握最佳时间…下个周,正好有个权威的脑科专家威廉医生要过来讲座,我可以安排他给纪小姐检查、评估下病情,如果威廉医生可以主刀这个手术,纪小姐说不定真有可能苏醒…&;
&;好,我亲自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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