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了任何人,不能在负桃花,而且哪怕是对不起所有人,他也决不会对不起桃花,被家人所唾弃又如何?除了桃花,他已经没有可在乎的了。
这样的父亲,这样的母亲,还是有桃花的母亲,都让他心寒,姑母怎么可以说出那样的话来,心愿自己的女儿给人做妾?
桃花可以伟大的让他当个孝子,可他却不会让她委屈。
“泩哥,你就当为了娘,和你表妹成亲吧,那个丫头,你喜欢可以纳为平妻,娘不拦着。”宏氏抹了抹泪,“娘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只有你了。”
“娘,你不要在说了,我不会娶盼纱的,她要真的想嫁,可以娶我的灵牌,我不做卫府的子孙,她要是想带着孩子一个人过,那就可以这样做,我不反对。”泩哥趴回到床上,“我真的累了,你也回吧。以后不要再动手了,今天是有我在,没有我的时候,你就得自己承着了。”
宏氏不甘心,可又不想在惹儿子,只能愤然的跺跺脚,大步出了屋,望向前院那边,紧紧的拧着手里的帕子,张氏那个贱人,她决不放过。
前院,卫郓城让下人打来冷水,帮着张氏敷脸,“你以后见着她躲着远点,她现在就是个疯子。”
“不,是我的错,不怪姐姐。”张氏转过头偷偷的抹了抹眼角,“她说的对,干娘活着,一定也会骂我的,原本侯府好好的,是我才让侯府变成这样,如果桃花不与泩哥在一起,也不会害得泩哥受伤,都是我们的错。”
“好了,不要在说了,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提这些了,那些毕竟都过去了,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而且那些都不怪你,是我的错。”卫郓城烦燥的把手里的帕子扔到盆里,一边站了起来,“我还有事要忙,你自己把脸弄弄吧,明天去看看桃花吧,劝劝她。现在两家闹成这样,只要泩哥退一步,就都解决了,父亲年岁大了,也不能让他一直伤神了。”
“我、、、我知道了。”张氏知道她刚刚的话惹恼了他。
“别多想,宏家的还在闹,泩哥又不应声,我总不能让人这样一直闹下去。”
看着人走了,张氏才咬咬唇,泪却忍不住的落下来,以前她哭,他会心疼,可是现在他却烦了,明明以前她就是这样的,怎么现在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卫郓城回到书房后,却烦燥的跟本坐不下来,在屋子里来回的跺着步子,以前也不觉得张氏总哭,那个看一眼就害羞的人跑到哪里去了?
难道真的是他做错了?
当着儿子的面要打宏氏,现在回想起来,心里愧疚不已,儿子现在对他更失望了,不用多想也知道,现在哪外他都不是人,怎么旁**妾成群却快乐,而他的生活却是一团遭。
看来他是消不起这女人多的福气啊,现在弄的家不成家,父子之情也没有了,好在还有霸哥在,只希望那孩子将来不会怪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