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他们也是靠着这样的查看回放才能准确的观察。
“……”
指挥室里面无人说话，只有老虎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这一幕在他们观察杜若的表现中，并不算神奇，但是很致命，其他人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狐狸和老虎不可能不知道。
这一幕说明杜若的行踪将会更难以扑捉，如果哪一天杜若真要暗杀，或者逃跑，可能就连高科技都无法扑捉其行踪。
“我去上报，你继续盯…看着。”
狐狸原本想说盯着的，但是想了想，改成了看。
……
“其实刚刚的变幻是有缺陷的，比如身高降低有限，很多部位的骨骼之间的空隙很少，然后颜色也只局限于红色和绿色。
然后我的体重其实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体型虽然变化，体重却没法改变。”
杜若坐在相圆圆身边，努力的想着刚刚变化之术的一些缺点，为的就是将相圆圆的注意力给分散。
“嗯，不过老公你刚刚变的女人是谁啊，为什么我没见过？”
女人的关注点永远都有点不一样，相圆圆的感性也去的很快，马上就想到了杜若刚刚变身成女人之后的模样。
“额，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刚刚那个就是“精”的体现，就是对于身体的掌控。”
杜若连忙转移话题，不要试图和女人去解释，刚刚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我没见过？那是解释不清的。
当然杜若说的对于身体的掌控，实际上还有一点问题，就是骨骼，他两次身体蜕变，一个是展现在皮毛上的，一个则是展现在肌肉上的，并没有深入骨髓。
所以刚刚杜若只是将骨骼错位和挤压而已，还有就是，牙齿和指甲杜若其实也无法做出改变。
而且杜若也不敢随意的去模仿熟人，因为动作或者神态不是简单就能模仿出来的，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分辨出来不一样。
“哦～～那神呢？神是什么样的？”
相圆圆长长的哦了一句，但也并没有去深究，不过她却也是更加的好奇精气神中“神”能有怎么样神奇的表现了。
“不知道啊。”
杜若这次的回答有些果断。
“神”就是精神，他现在唯一对于神的理解就是，以“神”观人，或者观己，再有就是，体内“气”或者“五气”的运用其实都是需要“神”来调动。
但这些仅仅是最基础的功能，就如同灵觉，和对恶意的感知一般，这些都只是本能。
还真算不上具体的体现。
“老公，你说神代表的是灵魂，那你能见到鬼吗？能将人夺舍吗？”
相圆圆睁大眼睛，发散思维，接连提出疑问，这些都是普通人最好奇的事物。
“不能，人死了之后，没有什么特殊表现，没有灵魂消散的表现，我也没有见到过鬼，夺舍……我抛弃自己的身体去占据别人的干嘛，而且“神”不是无根之萍，哪能说换就换的。”
杜若直接摇头。
“不过我有一些想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
杜若想了想，还是开口说了一句，事实上这是他在听到相圆圆好奇发问“精气神”表现的时候就想到的。
“什么样的？”
“御剑！！”
杜若没有隐瞒，对于相圆圆并不需要隐瞒什么，除了脑海中的外挂。
“御剑飞行？快快快，老公你试试嘛，说不定可以呢？”
相圆圆一听说御剑，马上就想到了御剑飞行，顿时来了兴趣，上次杜若背着她飞了那一下，就让他兴奋不已，而且那还算不上飞，只能算是轻功。
如果真的能跟电视里的那样，踩着剑飞行，想一想，相圆圆就觉得很兴奋，飞行一直是人类的执念，或者说探索未知的天空脱离地球的束缚，更是代表了人类对于自由的渴望。
“那是我的一个设想，实际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杜若苦笑了一下，精和气都有迹可循，但是神真的没法琢磨。
神并不能简简单单的代表精神力或者意念，那代表的是虚幻走入现实，就如同二次元和三次元一般，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想要以虚无挪动现实，杜若目前毫无头绪。
“这样啊。”
相圆圆有一点点的失望，实在是杜若给她的惊喜和震惊太多，这让她一直觉得杜若无所不能。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头绪，对于神的研究，佛门和道门还是有相关的猜测和驱动方法的，我这些天研究研究，应该也没那么难。”
对此杜若还是有些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