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在溪脑海里已经在模拟如何切割这颗钻石。
她完全能想象出来,这颗钻石被切割出来后镶嵌成宝石,会多么的耀目。
“谢谢姑姑,但是它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钟在溪虽然很喜欢,但是收下它,心里压力着实有些大。
众所周知,钻石的克拉数越大越贵重,这么大的一块原石,肯定价值不菲。
“长者赐不可辞。给你了,就是你的。你要是喜欢,我那里还有别的颜色。”姜卓雅很意外钟在溪能看得出来,毕竟披着砂层的钻石原石很少。
很多人不会意识到它普通外表下的美丽与贵重。
“不就是颗破石头,也就是你这么眼皮子浅,把他当宝贝。”前两天刚出院的姜辞夕,桀骜不驯地把脚翘在茶几上,对着钟在溪冷哼一声。
“你这个鱼目珠子,能瞧出什么好歹来。”姜卓雅不喜欢这个侄子,见他行为不逊,抬脚狠狠地往他小腿踹了一下,骂道:“长辈还在这儿呢,你这是什么坐相。”
姜卓雅这些年都在外面,风吹雨淋,爬山涉水,身体很健硕,脚下的力道也不轻。
姜辞夕抱着小腿,疼得龇牙咧嘴,直往杜悠雪怀里躲。
“大姐!辞夕前两天才出院。你下手也要注意些分寸。”一旁的杜悠雪心疼的不行。
“我看他是一点子都不长教训。这么大的人了,也不害臊。”姜卓雅不理会杜悠雪,她对这个弟妹一向无感,顺道白了一眼抱着杜悠雪求安慰的姜辞夕。
心里暗自吐槽,不知道怎么生的,一点儿也没有姜家人的骨气。
“既然都来了,那就一家人好好吃个饭,别闹哄哄地吵得人头疼。”姜老夫人知道女儿和二媳妇向来合不来,怕两人又起口角,只好迅速地转移战场。
等上桌的时候,姜卓雅坐在姜老夫人的下首。姜卓雅偏偏要拉着钟在溪一起在身边坐下。
姜辞鹤没办法,只好顺着往下坐。
倒把二房挤到两个后辈后面。
姜卓阳脸上倒是不在意,杜悠雪却是一肚子的火儿。两个老人家居然都不吭声,真是越来越偏心了。
这次聚会,算是认亲宴后,钟在溪和姜家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
她顺道把上次没有记住的人再认了一遍。
二房长子姜辞晨的存在感一直很弱。自从认亲宴后,钟在溪再也没见过他。
姜辞晨应该和姜辞鹤差不多年纪,但是长相逊色了许多,甚至连姜辞夕都比不上。
他坐在姜辞夕的下首,看样子和母亲杜悠雪的关系也很一般,母子二人全程都没什么交流。
除此之外,钟在溪还发现苏卿卿身旁多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看着像是母女俩。
那个女人也向钟在溪投来视线。四目相对,女人微微一笑,很漂亮。
在她的记忆里,认亲宴那天的主桌,没有这对母女,没听说过姜老夫人还有其他的女儿。,
钟在溪忍不住好奇,侧首覆到姜辞鹤耳边低声问道:“你亲亲表妹身边的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