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的不对劲，整个人开始变得慌乱起来，想要尽可能的制止这一切，却根本无力阻止，也来不及阻止。
其体内的丹田气海，已经因为咒法的缘故，正在被疯狂腐蚀，甚至都已经感知不到其存在。
所以，她只能绝望的，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直至丹田气海被彻底摧毁。
而她……也沦为了一介废人。
……
传法峰。
藏经阁，第一层。
秦牧并没有关注外界发生的事情，在天魔书灵施展完咒法之后，也没有刻意去打探那女弟子的消息，因为这太容易落人把柄了。
而在苏暖出事之后，宗门内立刻便有执法峰执事现身，对此事展开调查，并探查了苏暖的身体。
但却一无所获，根本探查不出任何东西。
此事，最终惊动了瑶光峰的一位结丹长老，此乃介于筑基与金丹之间的境界，实力强横，仅次于金丹大修。
然而哪怕是结丹长老出手，也未能探查到有用的蛛丝马迹。
尽管判断出乃是“魔道咒法”所为，可想要追本溯源，从一点痕迹追查太难太难，即便是金丹大修出手，也要废上一番功夫。
而那苏暖，不过是一普通练气弟子罢了。
又怎么可能为其大费周章？
这件事情最终不了了之。
只是这一切，已经与秦牧没有任何关联了。
他只是个被废掉的‘前宗门少主’罢了，本身就是一介废人，又怎么可能会与此事有关？
此刻。
他正在与天魔书灵，钻研关于‘咒法’之事。
咒法本质上，就是一种诅咒手段，通过某种媒介施以诅咒，而这种媒介的存在有很多种，可是是对方所使用过的东西，也可以是头发丝或者皮脂血肉等等。
但获得的东西越贴近其本源，效果也就越好，越大。
“啧啧，修仙之道博大精深，手段繁多，倒是令我大开眼界。”秦牧啧啧称奇，在这两天的时间内，也修行了那么两道咒法。
其中一道名为：破灵咒法。
另一道名为：怨毒咒法。
前者顾名思义，同时也是此前天魔书灵对苏暖使用的那道咒法，并不会致人身死，但却会消磨其体内灵力、灵根。
一些修为低下者，甚至会因此被破去灵力气海，又或是消磨灵根。
而后者就简单多了，主要是为了咒杀对方。
当然，这并非天魔书灵掌握的全部咒法，只是其他咒法有些许先决条件，又或者是需要付出的代价过重，并不适合秦牧现在的修行，所以就只修炼了这两门咒法。
“我曾经跟随过一位精通此道的魔道天君，曾以咒法咒杀过一位同境界的强者，诡异至极防不胜防。”
“但此道……有伤天和，那位天君动用过多，寿命被削减近乎三分之一，而后更是被其他正道天君围攻致死。”
天魔书灵长叹一声，不由有些缅怀。
秦牧闻言，则忍不住嘴角微抽。
他才刚学会这咒法，天魔书灵便道出此事。
这莫非是在咒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