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你,我特么早就趁热吃了,现在醒了,月蝉不好下手了。
“因为.............因为她坏的狠!”
月蝉支支吾吾的找了个借口,可怜的蓝霓裳此时还不知道,楚尘在心中给她打了个坏人的标签儿。
不得不说,月蝉的手段还是很牛逼的。
“那月蝉姐姐,既然我们是家人,我可以看看你的胸肌吗?”
楚尘天真无邪的眨巴着眼睛,丝毫看不出半点的淫邪之意。
月蝉闻言顿时脸色红了成了熟透的苹果,这特么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不过想了想,也许众人在楚尘面前都是男人也说不定。
月蝉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嗯..............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回家才能给你看。”
“哦。”
楚尘傻乎乎的点了点头不明所以。
“我感觉霓裳姐姐的胸肌好像更大一点勒。”楚尘不知道这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大。
一旁的月蝉闻言,顿时气的额头青筋暴起,看着楚尘托着腮帮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真想给他一拳。
女人嘛,第一,不能说她胖,第二,不能说她小,就像男人你不能说他虚,不能说他不行一样。
要不是顾及着楚尘现在的智商只有三岁小孩儿一样,真就想给他来上一拳了。
要是蓝霓裳听到这句话,估计整晚都笑得睡不着。
演武台
林阳本来想上来跟楚尘打一架的,没想到月蝉反手将楚尘拉走了。
本以为要商量什么国家大事,到了两人搁那闲庭饮茶,吃着水果和包子好不惬意。
林阳气的顿时火冒三丈,由于楚尘走了,他又不知道找谁当对手,毕竟在场的都是公子爷,皇子啥的,一旦打赢了,可就把人家得罪了。
唯一两个没背景的,楚尘被月蝉拉走了,而蓝霓裳他又打不过。
到了,他就站在那儿发呆,不知所措。
“月蝉姐姐,那人好像猴子啊,怎么没人上去跟他打?”
楚尘吃着葡萄,托着腮帮看着远处的林阳一脸疑惑的问道。
月蝉闻言,不由得揄揶一笑,没想到失忆了还这么逗比,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因为,因为他在台上耍杂技呢,也就是耍猴。”
“那猴子呢?”
“呐,他自己就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殊不知,演武台下,有一道杀猪般的目光看向了月蝉。
这个人自然就是蓝霓裳。
好家伙,说好的公平竞争,你却滥用职权撩帅哥?
这公平吗?
公平个der。
月蝉注意到了蓝霓裳的目光,笑容更是玩味,我让你同班,我可是导师,你能拿我怎么样?
月蝉剥了颗葡萄当着蓝霓裳的面直接放进楚尘的嘴里:“来,张嘴。”
“哦。”
反正楚尘啥也不知道,于是乎他就张嘴吃了颗葡萄。
这一幕给远处的蓝霓裳气的胸脯一起一伏,不满的撇了撇嘴。
心中暗想,等到理论课必须扳回一成。
不过她想了想,自己只是弟子,没有月蝉这样的职权,咋办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