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继续问道。
高处长回忆道：
“第二次是四年前，我记得非常清楚，当时我已经发现了林莹莹的秘密——她竟然一直都在为一个间谍组织做事！那天，我和林莹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不过最后在她的一番解释之后，我还是决定投靠了她的间谍组织。”
“虽然和林莹莹和好，但我当时的心情并不好，那天晚上，我心情郁闷，独自一人在街上徘徊，任由酒精麻醉自己。那是一个雨夜，雨水无情地打在身上，让我感到无比的寒冷和孤独，我浑浑噩噩地走着，完全没有目标和方向。”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间，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击过来，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当我挣扎着站起来时，才发现左腿被一旁的建筑物尖锐部分刺伤，鲜血不断渗出。疼痛和醉酒让我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摇摇晃晃地回家。”
“回到家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准备洗去一身的疲惫和污秽。当我检查衣服口袋时，却意外地发现里面多了一个纸团。我好奇地打开它，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字编码：29312、34344、2131111、334、23124……这些数字和之前邮箱中收到的那团奇怪数字一样，毫无规律可循，让我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后来我猜测这些数字编码可能与林莹莹所在的间谍组织有关。这是他们给我的暗示或者任务指令？但经过我后来对林莹莹的试探，发现她似乎并不知道那两串数字密码的存在。”
张行微微皱了皱眉，仍然是一串毫无联系的数字编码，他再次将高处长所念出的这串数字编码记录在本子上。
“那第三次呢？”
高处长直接道：
“第三次就在两天前，我依旧收到了一串奇怪的数字，这些数字分别是2134、23215、8976、09763、23765。”
夜鹰皱了皱眉，及时的提问：
“第三次是以何种方式接收到的这串数字？”
高处长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犹豫不决，这让一直在默默观察着他的张行感到有些奇怪。按照常理来说，高处长应该会像前两次那样，毫不犹豫地将接收情况讲述出来。然而，这一次他却没有这样做，仿佛有什么东西让他难以启齿。
张行心中暗自思忖：
“难道这第三次的接收方式真的如此特殊？以至于高处长都无法轻易说出口？还是说，他心中有着某些顾虑，担心一旦说出来，会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
为了缓解高处长的情绪，张行语气温和的道：
“高处长，你放心说，不要有其它的顾虑，不论如何，我们都会保证好你此刻的安全。”
高处长目光中露出些许感激，朝张行点了点头道：
“我并不是害怕对方会对我不利，我只是……”
说到这里，高处长又朝张行他们问道：
“你们相信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