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的仙风道骨。
他一招手，一道暗金色光芒从陈凡眉心处飞了出来。
正是还在闭关的小礼貌。
陈凡心头一紧。
这一幕似曾相识。
之前邬舜......
不过这一次陈凡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
老者在小礼貌身上打出了九道手印，然后一挥手，小礼貌又回到了陈凡识海中。
“前辈这是？”
陈凡不解。
“傻小子，虽然它现在只是个碎片，但曾经好歹是星空至宝榜第一，你带着他不加掩饰，就这么招摇过市，之前邬舜那次，苦头吃的还不够吗？”
“我刚才略微出手，以后你就不用再担心了。”
老者抚须笑着。
闻言，陈凡惊喜。
邬舜之后，他怎么可能没想过这个问题。
尤其是小礼貌不断进化......
可有什么办法呢。
就算他不动用小礼貌，邬舜也是一眼就发现了。
当时陈凡还想过，万丈堂能者辈出。
看能不能有解决的办法。
没想到竟然有意外之喜。
他连忙感应了下小礼貌。
他和小礼貌心意相通，能感受到小礼貌周身多了一些波动。
那像是......规则之力？！
很强大的规则之力。
也就他和小礼貌本为一体，不受影响。
其他人......
陈凡尝试着以第三视角看去。
结果他看到了一堆马赛克。
对，很确切，是一片模糊，而那模糊的样子，真的好像马赛克啊。
不过，不管像什么，但都验证了老者的话。
陈凡连忙抱拳躬身，感激道：“多谢前辈，之前是小子冒昧了。”
“无妨，结个善缘罢了......”
白发老者笑着，声音飘忽不定，像是越来越远。
就连他的身形也在慢慢消散。
“还不知道前辈怎么称呼，以后小子也好报答......”
陈凡连忙喊道。
“有缘再见吧。”
这是最后的声音。
话音落下，虚无空间轰然崩塌......
“啊......”
陈凡一下惊醒。
回过神来，看到的还是自己的宫殿。
他躺在了地上。
现在是刚醒来。
刚才真的是一个梦？
陈凡惊讶。
他已经是宇宙之主境了，怎么突然就睡着了？
而下一刻。
他看到了识海中的小礼貌。
那是......强大的规则之力......！！！
陈凡心头一震。
极度震惊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表达些什么了。
刚才那是梦，又不是梦。
他挠挠头。
真实的梦？梦境和现实的结合？
这是什么样的强大手段啊。
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理解不了的事，陈凡也没过分消耗精力。
就如那位前辈说的，有缘再见吧。
另外，陈凡还记住了梦里的一句话。
那位前辈说小礼貌是曾经的星空至宝榜第一。
说实在的，陈凡至今还不知道小礼貌的完整体是什么。
之前他问过肥兔子，但兔子闭口不言。
陈凡也一直挺好奇的。
现在掌握了这个重要信息，他直接在宇宙海网络上搜索起星空至宝榜来。
哦，曾经的星空至宝榜第一。
陈凡一个念头，又换了下搜索词。
历代星空至宝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