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
“这从逻辑上有致命的错误。”
“如果这是一场轮回，这是早就注定好的结局，可起点在哪里？”
苏北背后浸湿汗水，无数脑细胞正在沸腾活跃着死去。
没有起点的宿命从一开始就不成立。
这是有问题的，可问题出现在哪儿？
紧接着第二个变化产生了。
「世界之树」活了过来，且看见了苏北。
他太小了。
就连祂叶子上最狭小细短纹路上的最劣质细胞，都是他的几万倍大。
可正是这个在祂眼里渺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奇怪生物，赋予了祂生命的意义。
他是如此渺小，又如此的伟大，让祂理解了生命的含义，认识了世界的构成。
——他应该是我的母亲。
「世界之树」伸出了一根枝丫，凑到了苏北面前。
上面有一颗正在生长的果实，孕育着苏北教会祂的24种「规则」。
祂取自露弥娜拉的灵魂，所以还给苏北一个正在嗷嗷待哺的露弥娜拉。
等到果实发芽开花，就会是一个新的露弥娜拉。
这是回馈，这是感恩。
祂正在吸收苏北的记忆，了解苏北的喜好，懂得苏北的小癖好。
——他是萝莉控？
萝莉是什么？
「世界之树」不懂，但祂记住了这件事情。
然而苏北没要这颗果实。
哪怕「世界之树」用所有规则凝结出了一颗果实，可这怎么也不是露弥娜拉了。
而且他没有办法养活露弥娜拉。
这里没有土壤，也没有水。
苏北更是没有办法带走这棵果实。
苏北抿嘴摇头，拒绝了这番好意。
可「世界之树」又将枝叶往前凑了凑，硬要塞给苏北。
苏北抿嘴，“我无意带走它。”
“那是害了它。”
“我养不活她。”
“如果你执意要送我礼物。”
“我便选这个吧。”
于是，苏北踮脚，从「世界之树」身上摘下了最小最不起眼，同样是一片最残缺的叶子。
——它本就死去，就连「生命」都未曾全盘顾及到这微不足道的叶子。
他将这片叶子取下，看着它喘息着就要死去，冷冷叹息，“既然你拼命活着不肯死去。”
“你就叫做狗尾巴草好了。”
“这——”苏北握住叶子，朝着「世界之树」点了点头，
“就算作是给我的回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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