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白了,他扯不开宁甯的手,懒洋洋得席地而坐,拧着她的脸颊,说道:“小没良心的,恩将仇报了?拽着我的衣袍,我怎么把你报进屋?还是说,你想露天席地……”
嘴嗨半天,也没人搭理,他兴致缺缺得扛起宁甯,朝着桃林里的小木屋走去,不断下滑娇躯被无情上颠,他一脚踹开房门,指尖微抬,肩上的宁甯飞向床铺,空中转体时,湿濡的衣服被褪得一干二净,温暖舒适的锦被裹紧不着寸缕的宁甯,纱帐被放下,他抬脚往外走,想起湿着头发睡觉会得头痛,打了个响指,瞬间烘干宁甯的湿法。
他坐在屋前的秋千上,荡悠着大长腿,微风吹拂他的长发,落寞得神色浮现眼底,望着天上那道裂痕,郁闷得想着,他究竟什么时候能离开?他不想老死在这个鬼地方,爷爷究竟什么时候能来?
他好无聊,好想有人陪他玩。
妖界。
呛水的墨白咳嗽连连,擤着生疼的鼻子,瓮声瓮气说道:“小宁甯呢?怎么没看到她?”
闻言,狂挤身上水流的几人,停下动作,迷茫得视线搜索一下,瞬间紧张起来。
“小甯?小甯?”
“乖宝,你在哪儿?听到回答一声。”
花微澜捂住秋晚落的嘴,整个人贴在墙上,朝其余几人竖起手指,紧接着,一道呵斥声传来,“谁?谁在那儿?”
“兴许是风吹过的声音,你不要大惊小怪的。”
“可是,我真听到……”
“走,走,走,喝酒去。”
交谈声渐渐远离,花微澜警惕得往上看,和硕大的猫眼对上,微芒划过,猫眼仿佛没看到他一样,慢悠悠得收回去。
几人松了口气。
“妖界不是想象的那样简单,有什么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招来杀身之祸,没人能救得了。”花微澜语重心长说道。
稍有不慎便扯头花骂街的几人,很有默契得闭嘴不谈,老实巴交跟在花微澜身后,“可…可是小宁甯不见了……”
“行了,先找个地方安顿,再找小甯,这样也不用夜宿荒野。”
“可以。”
一行人离开。
盛装打扮的麋淮微抬帽檐,看向四周,望着花微澜离开的方向,疑惑得抿着嘴,他…回来了?怪哉,他的气味混杂着别人的气味,这是出什么事了?
暖意包裹着宁甯,突破锦被界线的手脚,冷空气一激,蓦地缩了回来,不着寸缕的异样传来,她双眸圆睁,紧紧裹着身上的锦被,踉跄摔下床铺,发出咚一声巨响,蠕动着去找失踪的衣服。
一双镶嵌金边的墨色长靴,出现在宁甯眼前,她惊悚得往后退,视线不断放大来人的脸,“韶玖?”
“姑娘,你认错人了,我名为九爻,不是什么韶玖。”
“不对,你是。”
“我不是。”
“你是。”
“我不是。”
“………”
宁甯抿着唇,说道:“相逢即是有缘,小女能在此借宿吗?我……”
“不可以,你借宿,我就没地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