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鸿钧没有理会李澈的内心想法，直截了当的问道。
然而世界具体是怎么样的，还真没法说得清。
故意放水，纵容众多大神通者灭杀天道，致使洪荒崩毁，只是为了让诸天出现？
这个回答有些超出李澈的预想，但并非不能接受。
瞳孔微微一缩，浑身杀气沸腾，死死注视着鸿钧：“是因为吾？”
但李澈生于洪荒，长于洪荒，修的是洪荒仙道，悟的是洪荒天地法则，又怎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而鸿钧执掌天道规则，顺着李澈留下的道之痕迹，锁定并找到李澈，还真不是一件难事。
只见鸿钧抬手于棋盘上落下一子，笑道：“老朽知道友心中多有疑问，老朽可尽为道友解答，但在此之前，老朽想问道友一个问题。”
“依道友看来，世界是什么样的？”
关于这个问题，不用李澈自主发问，鸿钧便很痛快的为祂解答。
祂是神经不正常，却不是不知好歹之辈。
玄光闪烁之间，金铜古剑入手，人与本命灵宝合而为一，李澈已经做好了与鸿钧血拼一场的准备。
李澈不欲与鸿钧废话磨叽，直言道：“当年之战，道祖未尽全力吧？”
尽管对鸿钧读取了祂的记忆万分恼怒，但人家毕竟对祂手下留情了，祂也不好当场发飙。
洪荒未崩之前，知道诸天这个概念的，只有祂，而鸿钧放任洪荒崩毁，导致诸天出现，这就说明了太多问题。
面对杀气腾腾的李澈，鸿钧神色毫无变化，悠然道：“道友大可不必如此，老朽虽从道友身上知道了一些东西，但对道友并无恶意。”
纵横洪荒，任意妄为，祂本以为是自己身负命运虚无的功劳，却从未料到，自己早被鸿钧盯上了，连记忆都被读取了。
李澈微微皱眉，不明其意，但还是先收起本命灵宝心劫，道：“道祖但说无妨？”
从黑暗之渊带出罗喉，创造恐龙族，挑动巫妖大战，搞得不周山崩塌.鸿钧有太多的机会杀祂。
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对于世界的看法亦是如此。
洪荒崩毁之后，时间碎片结合混沌气演化诸天万界，世人对世界的认知才逐渐扩大。
毫不客气的说，祂已在死亡的边缘徘徊过许多次，如今还能傲立诸天，着实该庆幸命硬，或者感谢鸿钧不曾对自己狠下杀手。
大家都是聪明人，心机城府比混沌深渊还深，鸿钧只是一开口，李澈便明白了祂的意思。
世界是什么样的，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既定的答案。
而鸿钧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不知什么时候，鸿钧知道了李澈的存在，且轻易读取了李澈的记忆，那时候李澈修为薄弱，可没有抵挡鸿钧之力，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
李澈剑指鸿钧，杀意越发炽烈，面色无比冷峻，内心却是极度疑惑。
在洪荒未崩之前，世界就只有一个，世人对世界的概念认知只停留在洪荒与混沌海。
“道祖所言何意？”
李澈脸色不自觉的严肃了起来，尽管猜不透鸿钧这么问的目的，但以鸿钧所处的高度，其提出的问题应该不会流于表面那么简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