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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了，最差也不过是弄死我而已。”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头绪的罗夏，决定把这个问题暂时搁置。
对他而言，能挺过当时的第一关就已经等于是捡回一条命了，后面无论活多久都算白赚的。
既然如此，想那么多干嘛？
“话说回来，林赛大哥你好像知道刚刚那家伙这次来山岳都城的目的？”罗夏的注意力又拉回了当下。
“不知道，但大致能猜到。”林赛语气幽邃，摇摇头道，“那两家可不会做什么赔本买卖……如此大张旗鼓的钓鱼，我原本就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在看到刚刚那家伙后，我就基本能确定这是怎么回事了。”
罗夏听完后，理了理思绪道：“所以你是说，邪神余孽们这么多年来所进行的诸多献祭礼，其实都是三大帝国以及各大血裔家族默认的？”
“不止是默认那么简单。”
林赛摇摇头，丝毫不在意自己谈及的对象中也有自己出身的斯芬克家族，“刚刚那家伙会出现在这，就意味着他是来收割这场血腥盛宴的，而这必然是那两家之中的某一家，乃至两家同时与他们达成的协议。”
“邪神余孽要的，他们要，邪神余孽不要的他们也要，甚至……就连邪神余孽本身，亦是他们的目标！”
林赛直接戳破了台面上的幌子，道出了真相。
罗夏虽然对这个答案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可当林赛给出确切的结果时，也依旧让他心底微寒。
邪神余孽残暴吗？残暴。
但在三大帝国和各大血裔家族眼中，他们只是一把刀而已，一把自带着吸仇恨属性的割韭刀。
至于那些死在邪神余孽作乱中的‘牺牲者’们，正好可以废物利用的拿来与杰克他们这些自【灰塔】而来的巫师学徒们交易，换取各家需要的利益。
这些巫师学徒们需要的是‘血肉资粮’，而各家需要的是延寿药剂，乃至未来走上巫师之路的一丝希望。
大家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如果他们需要的只是这种血腥盛宴，为何不自己动手，就冲刚刚那家伙露的那一手，普通人在他们面前也不会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吧。”罗夏不解道。
“原因其实有不少，我就说最主要的两个吧。”
林赛沉吟道，“第一个原因，是三大帝国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做，或许那些平民们的性命在三大帝国高层们眼中不算什么，可即便是自家养的一群牲畜，谁会乐意旁人未经同意就来随意杀了吃肉的？”
“他们虽是自【灰塔】而来，可只论实力的话，一般也就徘徊于下位黄金到中位黄金之间，真要是跟三大帝国撕破脸，绝对没他们好果子吃。”
罗夏：“可他们不是自【灰塔】而来的吗，三大帝国敢动他们？”
“【灰塔】的情况，远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并不是单纯的一个组织或者一个势力这种概念。”
林赛摇摇头道，“他们在【灰塔】的确都有一些关系网，可三大帝国在那边也同样有所依仗，只要不是做的太过头了，他们就算吃了亏也只能认。”
林赛把个中缘由说的如此透彻，罗夏自然不难理解这里面的道理，同时他也明白了，为何林赛先前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很在意灰袍男子杰克的威胁。
“至于第二个原因，则是因为灰域本身就有着它的特殊性，虽然我也不清楚更深层次的缘由，可无论是这些自【灰塔】而来的巫师学徒们，亦或是三大帝国本身，都不敢肆无忌惮的大规模屠杀平民。”
林赛沉吟道，“依我估计，这恐怕与那些真正的巫师们有关……因此，除了那些疯子一样的邪神余孽们，没人敢触碰这条红线，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所以他们才会对那些邪神余孽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的就是有一个不触碰规矩也能收割的理由。”罗夏一声叹息。
林赛亦是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该说的能说的，他都已经告诉罗夏了，至于罗夏作何感想，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等等……伱说的这些，老师他也知道？”罗夏忽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我都知道的事，他能不知道吗？”林赛理所当然的道，“论对【灰塔】的了解，我可比不了他这位风暴王族，何况他曾经的身份还是那么的特别。”
“那老师之前为什么会说，这次两大初始血裔家族的钓鱼计划很有可能失败，而且还说艾莎姐的父亲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才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山岳都城？”罗夏终于想到了是哪里不对。
如果一切真的只是两大初始血裔家族联合那些巫师学徒们所布好的一场局，只等开花结果时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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