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爱你吗？”
苏冬凝早有预料，甚至能够猜到他接下来会说什么，但是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觉得无言以对。
她没接话。
两人足足沉默了十几分钟。
期间只有凌晨的风呼呼刮过的声音。
片刻之后，苏冬凝才抬起头喊他的名字：“傅寒宴。”
他闻声立马抬起头，眼睛带着几分虔诚看向他。
仿佛被抛弃之后，他只会乖乖地等在原地。
只要有半分主人的垂青的意思，他立马就会摇晃着尾巴冲上去。
完全不在乎那个无情的人，曾经抛弃过他。
苏冬凝意识到他这个眼神的深意之后，心脏不安地一跳。
她是学了些心理学，也确实想通过那些试试，能不能看穿傅寒宴。
但压根也没用上几次，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
驯化速度这么快吗？
“当朋友的话你是绝对合格的，所以，回国之后我也会尽心尽力的帮你。”苏冬凝认真的开口，“但是……”
“后面的话就不用说了，扎我的心不用扎两次。”
傅寒宴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强勾起了一抹笑意。
“从今天我也大概能够看得出来，你还是更愿意站在他那边。”
“那倒不是，之前确实是我不知情。”
苏冬凝轻声开口，“我只是现在不想想这个事。”
她把手机递到傅寒宴的手中，他接过去的时候，发现下面竟有一张卡。
傅寒宴的眉毛一跳，几乎是下一秒钟就直接把卡给塞了回来。
“不是啊，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是以为我在卖惨？我还没有穷到需要你养我的地步，这张卡就大可不必了。”
苏冬凝的眉心一抽抽。
“那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这是一张名片，并不是一张银行卡？
这是我这段时间认识的，跟你的项目发展相契合的一家公司总监的联系方式，你试着联系一下他，提我的名字或许有用。”
“你这算是在，哄我吗？”
傅寒宴双手夹着那张名片，调侃的开口。
他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温柔又不失分寸的样子。
仿佛刚才的告白只不过是一时情绪失控，压根就没想那么多。
“我只是忽然想起来，这段时间确实没顾上你那边，这是补偿。”
苏冬凝认真的开口，“但我说句实话，你愿意听吗？”
“你是想说，南宫隽做的事情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商业竞争，没用下流的手段。
可我的所作所为，则参杂了私仇，如果对方真的起诉的话，我要负法律责任。”
傅寒宴直接把苏冬凝没说完的话，意思完整地表露了出来。
她无话可说只能摊手：“你知道就好。”
“在国外自己建立公司的时候，在灰色地带游走了很长时间，我能把握好度。
他就算是真的起诉我，也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你不用担心，也不用费力在他面前保我。”
傅寒宴漫不经心的开口，“其实我之前一直没跟你说过，我做生意的时候受过那些人的影响。
所以经常会用这些手段，你要是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
笔趣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