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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妄初眼睛一亮，指尖微颤着点开了那段视频。
就看到了顾曼垂眸在拉小提琴。
表情投入，乐声灵动，将马思涅的《沉思》演绎的十分出彩。
只是……
他听到了最后，听出了琴音里的果断、决绝和爱憎分明。
眼神中的光点瞬间黯淡了下来。
音乐，是可以表达出演奏者当下的心情的。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向一旁候着的威尔森道：「备车，去丹顿餐厅。」
「好的，boss。」
……
一阵忙碌后，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顾曼回到后厨，突然听到有同事小声议论着小惠。
她不由停下脚步，竖耳聆听。
「小惠这下惨了，据说那包厢的客人可是豪门家的千金，那身衣服可值不少钱吧？」
「是啊，听说小惠妈妈最近还生病住院，这可真是祸不单行……唉……」
「这下可有的赔了，我听说有的好衣服能值上万呢，要真是这样，怕是小惠一个月工资加起来都不够那千金小姐一身衣服的……」
顾曼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冲到那几个同事面前问道：「小惠怎么了？」
那几个同事见是顾曼来问，知道她跟小惠是一个组的，关系不错，便告诉了她。
「小惠刚刚往千禧厅送餐的时候，不小心把酒水洒到客人衣服上了，现在客人揪着她不放，她又一口咬定不是她洒的，现在那边正闹得不可开交呢，经理正赶过……」
顾曼眉头紧锁起来。
同事还未说完，她便抬脚出了后厨。
因为轻车熟路，径直来到了悬挂着《千禧厅》牌子的包厢门口。
还未推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尖利嘲讽声：「赔得起吗你？赔不起就喊她过来！」
声音很耳熟。
呵，又是她！
顾曼「哐当！」一声推开了门。
入目，魏瑟正坐在椅子上嚣张的翘着二郎腿，并且伸出食指点着小惠耷拉下来的脑袋。
旁边还有几个魏瑟的跟班，正伸手在揪小惠的头发和衣领。
「呦~你可来了！」魏瑟见来者是顾曼，便挥手让自己的跟班松开小惠，拍着手娇笑着站起了身。
小惠见顾曼来了，紧抿着唇瓣慌忙走了过来，小声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回事？」顾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舔了舔唇瓣，沉声问道。
「呵~」魏瑟冷笑一声，「你的这位小伙伴还挺嘴硬，我问她你是几号，她偏不说~」
说罢，走到了顾曼身边，抱臂看向她胸前的号牌，似笑非笑，「哦，原来你是36号~」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小惠突然横起双手护在了顾曼身前。
「呦呦呦，新养的狗真是衷心！」魏瑟见小惠挺起胸脯一脸愤怒的模样，不由摇头失笑。
「你！」遭到羞辱的小惠气红了眼，「不就是件衣服，我赔给你们就是了！」
「小姑娘，口气还挺大，你知道我们瑟瑟姐这件意大利定制的衣服多少钱吗？恐怕你家房子卖了都不够赔的！」魏瑟其中一个跟班道。
「呵tui！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东西！」另一个跟班直接朝小惠的脸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此举直接激怒了一旁沉默的顾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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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心一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踢向了刚刚吐小惠唾沫的魏瑟跟班。
那跟班也是个富家千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曼踢中了膝盖，一吃痛双腿打弯朝小惠跪了下去。
「啊~好痛好痛~瑟瑟姐！她竟然敢踢我！」
魏瑟眼神一冷：「没用的东西！」
可下一秒，自己的脖颈就落下了顾曼纤瘦有力的手掌，那手掌微微收紧，伴随一声命令：「向她道歉。」
因为这一声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包厢内气压骤降。
当初在卫生间被顾曼差点掐死的阴影立刻浮现在了魏瑟脑海。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魏瑟的双腿立刻抖动了起来。
「顾、顾曼！你们顾家现在势力一落千丈，还敢对瑟瑟姐这样，你就不怕魏家报复你们家吗？！」魏瑟一个跟班不敢上前，缩在一旁色厉内荏的威胁道。
顾曼直接一个眼刀飞了过去，那跟班立刻噤了声。
「向她道歉。」顾曼再次沉声重复。
「道……咳咳咳……道什么歉？！」魏瑟双手掰着顾曼的胳膊，因为被顾曼攥着脖颈，此刻声音都有些嘶哑。
「不道？很好。」顾曼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后，手上的力道便加重了几分。
魏瑟只得求饶：「我，我道……放……咳咳咳……放……手……」
顾曼手上骤然一松，魏瑟弓起背剧烈咳嗽了一通，直咳得眼泪迸出，又缓了好一阵才恢复过来。
看向小惠，嗓子像被玻璃划过：「……对不起。」
顾曼心情这才好了一点点，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了小惠：「擦擦。」
小惠接过来，怔怔看着顾曼，擦着脸颊上的脏污。
顾曼冷静下来开始询问小惠：「到底怎么回事？她们为什么欺负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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