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搓手,赔着笑解释道:“那月白在我们梨花班里可是当日后的当家小旦养的,平日里吃穿用度都是紧着最好的用,更何况,更何况……”
梁青绥一眼就看破林二的谎,若是真按着当家小旦养,会送给温鸣祺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她呵地冷笑一声,问道:“何况什么?”
“何况那月白虽不是用金子捏的,可温家和梁家的名声却是比金子还金贵的,您说是不是?”林二道:“这表兄弟间,为了一个戏子起了纷争,在寻常人家也就罢了。可是梁三爷和温少爷可都是尊贵人物……”
他这是拿温梁两家的名声来做要挟。
林二知道,越是这种世家大族越讲究那虚无缥缈的名声,故此他和王梨花也才敢狮子大开口。
“……”梁青绥像被拿捏住七寸一样,梁墨珏本就和玉姐儿有婚约,若是这事传出去,对玉姐儿的名声也不好。
八百两虽多,但对于温家也不是个大数目,也只能答应了。
真是会算计!
她阴着一张脸,嫌恶地看了王梨花两人一眼,道:“那便八百两,现在就将卖身契拿来。”她招招手,旁边的贴身侍女便走上前,从袖里拿出了八张银票拍在桌几上。
这桩生意,算是应下了。
“诶!我这就去拿!”眼里见了那八张银票,林二目光一亮,连忙应声,转头就要去拿卖身契过来。
“不用,”梁青绥在此时发话,她神色不善,夹带着厌恶,“珍珠,你带上银票随他去拿卖身契。”她是不想再看到这两人的一丁点儿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