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破车谁稀的偷,况且单位也有监控。
光头直勾勾的劈头砍去,两名队员从左右二路进攻,冯一洵不退反进,一个冲跳,一脚踢向光头的胸口。
与此同时,两道凌厉的刀锋袭来,冯一洵顺势一个后空翻,落地时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做出这么牛逼的动作来。
光头倒飞出去,冯一洵举锁砸向左路队员,同时抬腿侧踢。
“砰砰”两声,两人的身子将陈旧腐朽的木门撞倒。
冯一洵睁大了双眼,全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难道光头说的是真的?
自己杀人了?
“哇”的一声,被锁砸中的队员当即呕出一口鲜血。
“彪子!”光头大喊一声,连忙上前查看,掀开黑色背心一看,彪子的胸膛已然塌陷,肋骨少说断两根。
反观自己,胸口隐隐作痛,像是被大锤夯了一下。
另一名队员也挺惨,冯一洵的一拳打在他左肩上,此时胳膊耷拉着,动弹不得。
“你们能别装吗?”冯一洵有些心虚了。
毕竟那口鲜血是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
光头扯嗓喊道:“二虎,赶紧送彪子去医院!”
二虎满脸痛苦,跌跌撞撞走过来,单手抓着彪子的胳膊。
打都打了,害怕也没用,事已至此,自己依然深陷漩涡,干脆一次性把事办妥。
“他俩去医院,你带我去找赵总。”冯一洵举起U形锁,对着光头。
光头愤怒道:“你还是人吗!”
“人?你们如果是人,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我他妈杀一个也是杀,把你们都杀了还是杀,反正这里没监控,带路!”
冯一洵所表现的凶狠真真切切,光头是真的害怕了。
他知道有那么一种人,平时不发火,谁都能踩他一脚,可一旦这种人发起疯来,你连下跪的时间都没有。
很显然,冯一洵就是这种疯子!
“跟,跟我来。”光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冯一洵,捂着胸口往巷外走去。
二虎心情极为复杂,单手拽起即将昏迷的彪子,步履蹒跚,往医院方向走去。
光头钻进驾驶座,冯一洵则坐在后排,他清楚地看见四处都是没来得及擦去的血迹。
他更能肯定,自己的确杀人了。
豆豆,你怎么就想不开给我喝那什么精血。
但反过来一想,如果不是那精血,死掉的很可能就是自己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现实总是很残酷。
车窗外的景物向后滑动,一路上冯一洵想了很多。
他不后悔。
……
大成街。
这里是标准的脏乱差,房屋多是上世纪的两层结构。
整条街有一半的门面是洗头房,中年工作人员坐在店里百无聊赖,快手、消消乐、电视剧瓜分着她们零散的流量。
二楼晾晒着各色衣物,窗户上糊着报纸,不锈钢护栏摇摇欲坠。
天雄金融。
原先是房屋中介,转让后改成了信贷公司,一楼地面上有一滩血迹,40平方的屋子内空空如也。
“人呢?”冯一洵手持U形锁,不敢放松。
“可能在二楼办公室,我带你去。”光头极为谨慎。
“你走前面。”
二楼。
三间办公室一字排开,光头带领冯一洵走进第一间办公室,里面装修极差,PVC胶地板上满是烟头烫伤,里面同样没人。
“你等一下,赵总应该在里面。”
还有一扇门通往第二个办公室,光头进去后便把门关上了。
几秒钟的工夫,冯一洵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背后一道黑影闪过。
门锁转动声响起,光头不知何时跑到了外面,还把门给锁上了。
“操你妈的!今天非要你命不可!你就在里面等死吧!”
冯一洵汗毛竖起,没成想竟被光头摆了一道!
那所谓的赵总根本不在这里!
前方窗户上有不锈钢防盗窗,冯一洵跑到窗前,发现光头刚打开奥迪车门。
移开窗户,冯一洵试图徒手掰开防盗窗,悄无声息间,看似结实的钢管竟扭曲变形。
冯一洵钻出窗户一跃而下,落地后顺势打滚卸力。
“站住!”
光头身子一颤,钻进车内钥匙还没来得及插,冯一洵想把锁砸过去,生怕又失手杀人。
只好三步并两步,冲过去一把掐住光头的脖子,将其按在方向盘上。
“跑啊,你再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