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中的棍子,青蛇重新掉在了地上,“走,这下上面那两个家伙不会嫌臭了,可是跟蛇共浴一池啊!身上带着蛇味呢!”
“哈哈……”杰克听了,也放声大笑。
两人沿着山路往回走,相谈甚欢。待走到树林里,却看见张兵和浅浅蹲在一块空旷的地上烤地瓜。
“们两个小家伙,到哪都饿不死啊!”痕月闻着阵阵的地瓜香味直接做到了张兵的跟前,他从火堆里找了个熟透了地瓜递给杰克说:“快吃吧!应该饿坏了。”
“谢谢!”杰克一看见地瓜开心坏了,他像个孩子一样,眼睛闪烁着说:“很久没吃到像样的东西了。”
“呵!”痕月淡淡地笑了一下,继续抽起了烟。半晌后,痕月问张兵:“们在哪里发现的地瓜?”
“树林后面啊!”
“那不都是当地人中的么?”
“放心吧,我老叔家的地,刚才我俩在这里坐碰见我老叔了,他下地薯窖里扒拉了两筐的地瓜,给我了几个。”
“是这样吗?”痕月问浅浅。
“嗯,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还是怎样?难道现在这个月份地里还长着地瓜等摘吗?”
“那倒不是,我以为在地上捡的?”
“我去,可真会想!”张兵拿着棍子翻动了几下地瓜问杰克:“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太棒了,真甜!”
“那当然,我叔家的地瓜甜度最高,正是因为好吃,我叔把它们部储存到地窖里了,一般情况下,可以吃上整整一年。”
“是吗?”
“是啊,地瓜这种东西储存在地窖里越久越好吃。”张兵翻动着地瓜,然后用树枝划过一个递给痕月说“尝尝这个,这个应该是黄心的!”
“行啊
,小子!”痕月接过地瓜赞赏地看了张兵一眼说“比洋子强多了,洋子除了脾气大,什么本事都没有!”
“浅浅,还吃吗?”张兵没有接痕月的话茬,而是把头转向了浅浅。
“不吃了,吃这个东西,口渴的厉害!”
“那,给水!”
“嗯!”浅浅接过水壶喝了一口问杰克“要喝吗?”
“我也口渴了!”
“拿着!”浅浅站起身递给了杰克,然后反问张兵“这次怎么带着水壶呢?”
“带水壶方便,背一袋子矿泉水太累了。”张兵呵呵一笑,剥着地瓜说“尤其是爬山,压得腰疼!这次我倒想了个轻巧省事的,多拿了水壶,以防备用。”
“我这里有矿泉水啊!”痕月边吃边说“浅浅,还要喝吗?”
“不喝了!”浅浅摇了摇头,靠在了一棵大树上。她的头顶上,一只乌鸦正飞来飞去地搭建着自己的巢穴,它黑色的身体在明亮的天空里格外的显眼。
“有人说,看见黑乌鸦不吉祥,张兵,说呢?”浅浅望着树枝上的黑乌鸦问张兵。
“胡扯!我才不信,都是瞎掰的,别信它!”
“我也不信,一只鸟能预示什么呢?”浅浅轻轻地说着,靠在树下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她有些疲惫了,她想休息一会儿。
“浅浅,要午睡啊!”
“嗯,休息片刻!”
“我也要休息一下!”张兵扔掉了手中的捣火棍,直接躺在了地上。“这赶了半天的路,实在是乏了!”
痕月把脚边的烧火灰迹聚拢了一下,然后用树枝直接拍灭了。然后他独自找了块地方,默默地抽起了烟。也许是太无聊了,抽烟成了他唯一打发时间的替代品。他的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吸引来了一群蚂蚁,它们小小的身躯顶着落在地上的地瓜屑,一步一步地朝自己的洞穴匆忙地爬行着。
痕月望着地上的蚂蚁,久久地陷入了沉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