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与早就在转身那一刻就面上笑容消失殆尽的乔栀擦肩而过.乔栀拉着乔柳走在与她目的相反的人群中.只觉得一阵疲累.脸上冷冷清清.干干净净到沒有一丝笑容.
而整个二房都已呆立在了门口.一时都沒有言语.任由人群从面前经过.乔锦拉紧了赵氏的衣袖.面上显现出一丝恐慌.赵氏却少有的沒有转过头來安慰她.只是面无表情的跟着乔华等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散去后.才一步一步的走回了酒楼内.
女方的家人包括亲友都被安排在了十里酒楼内居住.在三楼的客房内直到明天乘坐马车回家.乔楠正亲亲热热的拉着林易说着话.难得的两个人今日可以睡在一起.都显现出了开心.张耀被乔柳拉着讲述县城立德趣事.乔城和张氏正坐在一旁轻声的跟着林家和大舅一家说着话.二房至进屋后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内.沒有再出來说一步话.老实的几乎异常.不过也难怪.经历了刚才的那一幕.一时之间安分了些许也是正常.
乔栀抱着肩膀站在窗前.任由已有些冷冷的风扑面而來.扰了自己的思绪.她现在心内十分的乱.脑海中都是自己与沈墨初识到现如今的画面.这些都装满了自己的脑袋.不住地让自己遵循内心.不要抗拒.让乔栀疲惫到了极.
林实却不知何时轻声一步一步走了过來.他沒有说话.只是并肩站在了乔栀的身侧.跟她一起任着夜风轻抚的发丝.心内却只觉得平静.静的和这夜格格不入.林实无奈的笑了笑.自己本就是个跟一切都那么格格不入的人啊.
乔栀眯了眯眼睛.直视着茫茫一片的夜色.轻声问道:“林大哥.你说.明知道会分离.还该不该把自己想说的.他想知道的说出來呢.”
林实看着远远的夜色.即使入目的是一片黑色.什么也分辨不出.可他还是知道那是个江畔.会载着无数人离开的江畔.可真是令人讨厌的地方啊.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悠悠的开口说道:“为什么不呢.如果现在不说.以后分离了.恐怕会抱憾终身呢.有些话如果在心里让自己是过分不安稳.那倒不如说出來.”
乔栀抿了抿唇.又问道:“可是说出來也是徒劳啊.分离是不会留情的.该走的你也留不住.更不应该去留.说出來会不会很是多余呢.”
林实摇了摇头.声音温润的说道:“你想说出來是有什么目的吗.是想得到什么吗.分离近在眼前.如果你埋藏在心里.那个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话的那人.会不会遗憾不已.最终被外面的世界打磨到找不回回來的路.那么这些话就只能永远埋藏在心底里了.”
乔栀转过头來看了一眼林实.他目光像是在看着什么一样.那么认真.却也最终回归到了茫然一片.他微微笑了起來.转过头來与乔栀目光相对.却沒有再说些什么.
乔栀也笑了起來.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
林实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去.却还是停住了脚步说了一句:“这里很小.外面太大.路途那么艰险和遥远.这样一分离.转身便可能是一辈子了.”他的脚步声又轻轻地响起.走了出去再也听不见了.乔栀的眼泪却落了下里.一滴一滴的落在了窗沿上.她沒有擦拭.只是叹了口气.
夜色更深了.乔柳跑了过來跟乔栀挤在了一张床上.只说是跟她睡在一起习惯了.乔栀跟她洗漱后宽衣躺在了床上.一时都有些无言.乔柳轻轻推了推乔栀.慢慢问道:“栀儿.你为什么还不睡啊.也都这样深了.”
乔栀摇了摇头.只听见头发磨蹭着枕头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她舒了一口气说道:“睡不着.这样深的夜也觉得头脑很是清明.合上眼睛也是东想西想.”
乔柳点了点头:“好吧.我也睡不着.今天经历了好多事情啊.我一时间还觉得像做梦一样.也有些睡不着.”
乔栀听着乔柳‘嘿嘿嘿’的窃笑声也跟着笑了起來.声音听起來像是轻快地说道:“我也是.毕竟大姐是真的出嫁了.以后.她就很少回家了.想想还真是觉得很不习惯呢.因为大姐一直在家里照顾我们.这么多年都已经习惯了.少了她.我感觉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