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候是笑模样的脸上竟然绽开了大大的笑容,小手十分利索地拍着巴掌,还挺响。桓相笑的十分温和,嘴里说着十分违心的挽留的话,心里却不停腹诽这老头怎么这时候还这么墨迹。丞相夫人则直接热情地挥着手中的丝帕笑道:“哎呀,老前辈你有时间就回来看看我们家婧儿啊。不过既然您急着要走我们就不挽留您了,下次来做客相府一定好好招待您!”
众人送到相府大门前,不着调地肖老头突然停下一拍脑袋,从衣服里扒拉了半天,掏出一样东西道:“哦,对了,我还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相爷,这是送给我小徒儿的礼物。它叫暖玉箫,适合我徒儿那种极寒体质,佩戴在身上能够调养她的身体,更有利于她日后习武学艺。行了,老头子我走了。”说完挥挥手,大步走出相府。
相爷接过那萧,通体碧绿,像是一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给人浑然天成之感,入手只觉的通体温暖,似乎瞬间精神了不少。再看那人,已经走出很远,不禁感叹道:“这肖前辈还真与传言不同,像是个外表玩世不恭、实则待人真诚善良的人啊……”
就这样,相府之前发生的一切似乎都随着肖迹的离开归于平静,但谁都知道,那样的伤痛,恐怕是刻骨铭心……
转眼六年多过去,九遥一直努力做个乖孩子,努力像正常小孩一样正常的成长,不被人发现她的异样。
皇帝和太后当时在听说她痊愈后就赶来相府探望过,太后看见女儿不再整日以泪洗面也终于安了心,一直说九遥就是个小福星,受上天眷顾才能够转危为安。想必经过此番波折,在一个吃斋念佛十分虔诚的老人家心里,九遥也隐隐有了些被神明庇佑的意味,更是越发喜爱。
不过九个多月,九遥就已经开始蹒跚学步了,至于说话更是五个多月的时候就开口叫了“爹爹娘亲”,高兴的相爷差点一蹦三丈高。
“今天又是一个天朗气清、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啊!”九遥一起床就例行感叹道。
“婧儿,你醒啦?来,娘亲帮你穿衣裳,然后咱们就出去吃好吃的喽!”丞相夫人早上一睁眼看见宝贝女儿果然能够神清气爽。
“娘亲,娘亲……”九遥见状忙卖乖的伸手要抱抱。
其实,乍听公主娘如此称呼的时候,就要很不适应,只是后来听说这是小名,老爹给她起的名字还叫九遥的时候,她差点忍不住想要抱着桓相亲一口然后大喊一声“老爹你真是太给力啦!”
用完早膳,遥儿便跟公主娘商议道:“娘亲,娘亲,我想出府玩可不可以嘛?”
丞相夫人看着遥儿一脸无奈地说:“婧儿,你怎么想到要出府啊?今日恐怕是不行了,我约了安乐侯夫人今日一起去赏花呢,你得老实地待在府里才行啊。”
“娘亲,婧儿求求你了嘛。你就让我去吧,你可以多叫几个侍卫跟着我嘛,正好你要去侯府,就把我一起带出去,然后等我玩完了就去侯府找你,我们一起回来就好了嘛。娘亲,你放心嘛,我很快就回来的,绝对不会贪玩的,再说了,不是还有初云和初雅姐姐跟着我吗,不会有事的?”遥儿使出杀手锏,趴在丞相夫人的膝盖上撒娇。
“那……那娘亲就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时间到了,你可必须去侯府找我。还有啊,不许乱跑,不许淘气!”丞相夫人下达了命令。
“是,保证听话!娘亲,婧儿就知道娘亲最好了,嘻嘻……”这次九遥直接高兴地揽上了丞相夫人的脖子。
丞相夫人一点九遥的小鼻子,很是无奈:“你呀,真是个鬼机灵,才六岁多点儿就嘴甜的不得了,道理一套一套的,我都说不过你,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聪明劲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