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靠在坟上大哭,捂着嘴,克巴怎么也想不到洛言会这么走了,就在自己面前,这是一个残忍的事实,他一时间不能接受。
忘痕看着这孤零零的坟冢,她蹲下身子,『摸』着克巴用血写好的简单的墓碑,木头是新的,还有『毛』刺,忘痕的手在上面摩挲,她咬着嘴唇,最后靠在墓碑上,头枕着墓碑就像曾经枕在洛言手臂上一样。
洛言温柔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沐阳光,他说,女儿,今后你的生活中有我,就由我來保护你,永远保护你。
忘痕抽泣着,一个人悄然走了过來,就在三个人身后。
逍遥回过头,他愣在了那里,随即点了点克巴。
克巴回过头也傻在了那里。
那是不渝,一身黑衣的不渝,她的手中有一束白『色』的花,与她黑『色』的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走到忘痕身后,蹲下身子。
忘痕回过头,惊讶的看着不渝,她愣在那里,不渝的眼角一丝眼泪,她双目通红,找到婆婆之后,是她告诉她,忘痕他们都在这里,在洛言的坟墓边。
洛言的坟墓,这是一声惊雷。
* 因为來的人并不是不渝,是小芝,那个深爱着洛言,为了他和不渝反目的狐妖。
她佯装镇定的接受者这个噩耗,是不渝杀死洛言的,不,是现在的自己杀死洛言的,小芝必须牢记自己的身份。
她咬着嘴唇,在婆婆面前拼命压制悲痛,她离开那里來到这,抱着祭奠的白花,多么想在洛言的坟前大哭一场,告诉他,自己依旧爱他,如果当初他不是那么决绝,如果是一开始他们就在一起,怎么会有现在的天人两隔。
“不渝?”克巴惊讶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你逃出來了?”
小芝不说话,她直直的看着洛言的墓碑,根本不能从悲痛中回过神來,忘痕看着母亲,那种悲痛是佯装不出來的。
她站起來,不渝轻轻『摸』着洛言的墓碑,她说不出话來,确切的是,她不敢开口,她怕自己一说话就会暴『露』了身份。
逍遥拉着克巴,“咱们走吧,这里应该留给她们母女两个人。”
克巴点点头随着逍遥离开了这里。
忘痕和母亲都不说话,两个人各自沉默着各自的。
小芝站了起來,她满眼通红的看着忘痕,“你恨我吗?”
忘痕别过眼,她怎么能说不恨,可是,又怎么能恨。于是她不说话。
小芝仰起头,用手捂着眼不使眼泪掉出來,“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好吗?”
忘痕看着母亲的脸,上面挂着泪水,“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我什么都不需要。”忘痕转过身离开,留下小芝一个人,她看着忘痕的背影,心里一阵发堵,再看着洛言萧条而简单的坟冢,小芝捂着胸口,低低的发誓,“这就是你的选择,这就是你的归宿?”她苦笑了出來,“你深爱的龙不渝就是这么回报你的洛言,洛言哪”小芝终于不用演戏而哭了出來,她抱着洛言的墓碑,“我要为你报仇,我要龙不渝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