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勾勾的凝视着莫温顾,话说到一半却未接着往下说。
莫温顾挑了挑眉:“嗯?”
临子悦的眼神太诡异了,直看得他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临子悦迟迟未说话,莫温顾不由得不耐烦的催促道:“有屁快放。”
临子悦忙笑道:“庆王你该不会是移情别恋,被在下的多情与英俊给迷住了吧?”
“本王看你是还没睡醒。”莫温顾道。
“没睡醒的人是庆王你吧。”虽然二人早就已经称兄道弟了,但是难免还是会在一齐拌嘴,“也不知是谁今日在马车上睡了一下午,若不是你醒着的话,我们也不至于找错了路。”
莫温顾不可置否,只淡然说:“临兄竟还怨本王,正如你所说,来扬州办案的人可是你,而不是本王。不过……说真的,能把润州当成了扬州的人,临兄你怕是千古以来的第一人了。”
因着路途劳累,莫温顾今日在马车之上闭眼了片刻,谁知道醒来的时候,人马竟是已经到了润州。
润州与扬州虽是紧挨着的,但相差也有些距离,莫温顾实在有些咋舌。
而迷失路途的临子悦只好下马去向路旁的老者询问路途,这件事儿若是传扬出去,只怕都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咳……咳。”临子悦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语气低沉的道,“若不是今早突然起了大雾的话,我也不至于会直接穿过扬州来到了润州。”
“嗯,本王知道,并非是临兄的错,都是那一场大雾的错。”莫温顾轻轻点头,语气中却并没有要认同临子悦的意思。
临子悦只得厚着脸皮央求道:“咳,庆王,与你商量点事儿,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声张出去,否则我临某的这张帅脸该往哪里摆,往后还如何在京城那些姐姐妹妹们面前抬起头来?”
光是想象到那些佳丽们嘲讽他的画面,临子悦便觉可怕。
莫温顾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把案卷给收拢了起来,好生的收在了盒子里头,又用铁锁给锁上,最后才道:“放心吧,凭本王与临兄的交情,本王绝对不会出卖你的。”
临子悦听到莫温顾振振有词的保证,方拍着胸脯松了口气。
“时辰不早了,明日还要查案,临兄就早些睡下吧。”眼看着外头月色深沉,莫温顾干脆下了逐客令。
临子悦与他道了晚安,便也离开了书房。
莫温顾临走之前,顺道将那盛放案卷的匣子一齐带到了客房里去。
他们今夜是住在扬州城的官驿里头的,客房全部都由何大人亲自安排,有了上一次放粮时的接触,莫温顾与何大人之间也算是熟识了,故此这一番的衣食住行也还是由何大人全权打点。
夜已经深了。
莫温顾洗漱之后便睡了下去。
乌云蔽月,没有人发现,有一道黑影掠过了客房,钻入了官驿的书房里头,黑影在书房之中逗留了约莫一刻钟,才仓皇的逃出来,转身没入到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