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引子。少爷平日可以多观察是否有人因此惶恐或者露出凶相,将这些人记下来告诉大人们,十有八九抓到的就是天商国余孽了。”
“你的意思是惶恐或者凶恶的,都是天商国余孽?”倾音沉思,向侍女寻求确认。
侍女摇头,“十之八九,十之八九而已。”
十之八九近乎为十,既然国主下令宁可抓错不可放过,那剩下的一如何能被放过?
倾音思索着,电光火石间想到了一件事,犹犹豫豫地说:“六皇子哥哥,当日听到天商国余孽一事,神色十分惊恐,该不会……”
侍女闻言露出害怕之色,惊恐地张望四周,查看是否有人听墙角。确认四周无人注意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少爷可不能乱说,六皇子身份何等尊贵,怎会是天商国余孽?”
倾音愣了愣,疑惑道:“可远征王的身份,也很尊贵啊。”
侍女一怔,无言以对,神色愈加惊恐起来。良久,侍女仿佛想通了什么事,俯身到倾音耳边,小声说:“少爷若是怀疑,不如去找找证据。六皇子寝宫,以及他常去的您的家邵符,仔细找找,若是没有罪证,您能安心,若是找着了证据,各位大人们也能去捉了他,您依然安全。”
侍女的身上有股很淡的清香,不知是体香还是用了香露,让人着迷。
倾音双眼迷离,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仔细一思索又觉得……等等,你要做什么?来人啊,来人啊,有人要杀我!”
倾音突然大喊,两脚踢蹬着将侍女踹翻,跑向了闻声而来的侍卫身后,眼里哪有本分迷离,一片清明。
“抓住她,她要对我意图不轨!”倾音指着侍女,道。
侍女还没从这一变故中回神,等侍卫们挟制住她的双臂,才想起来挣扎,“我没有!你们放开我!”
一介女流怎抵得过精心训练的侍卫,侍女被侍卫压出寝宫,心中大惶恐,面目狰狞扭曲。
“好了,放开她,我方才是与她开玩笑的。”这时,倾音淡淡地说。
无辜被使唤的侍卫们心中都有不满,但想起倾音是大皇子的客人,都不敢造次,放开了侍女,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劫后余生的侍女瘫软在地上,眼中含泪。
倾音慢慢踱步道她身边,无辜地看着她说:“我思索过后想到的就是这件事,一个人平白无故被人冤枉,性命受到了威胁,都会露出惊恐表情。六皇子哥哥当日被我说的哑口无言,众人都以为他是杀人凶手,还与天语尚余孽有关。他当时的心情肯定跟突然被我冤枉的你一样,惊骇不已。所以,说他与天商国余孽勾结,太牵强了。你觉得呢?”
侍女心中恐惧未消,来不及细想便忙不迭点头。
倾音会心一笑,正想拉侍女起来,便听见了一道淡漠如雪的声音,“你玩够了吗?”
“六皇子哥哥!”不用看也能听出来人是谁,倾音惊喜地说。
祁乐额头上有层细汗,气息微喘,听见倾音中气十足的声音,不禁冷哼了一声。他一路上紧赶慢赶,就怕这人在大皇子寝宫有个好歹。现在看来好得很,不仅有姑娘调戏,还满心欢喜。
“老师来信,不日便归。你速速回府,别让他操心。”
这消息准不准倾音不予置否,顺势答:“倾音遵命。”
随后,她又侍女说:“我这就走了,大皇子若是过问,你就说是六皇子将我送走了,他大概能因此饶过你。你溜须拍马的本事真的很好,只是脑子比我还笨,竟然会怀疑拥有皇室血脉的六皇子。以后可得多动动脑筋,以免犯下大错。”
一番话看似苦口婆心,但只有倾音知晓她心中的厌烦。一个两个都来套她的话,没完没了了!果然跟祁乐和绍安有关的事都是麻烦,没有例外!
倾音跟着祁乐离开,祁乐的视线在侍女身上一扫而过,若有所思。
侍女瘫坐了一会儿,等到倾音和祁乐走远才起来,吹哨招来信鸽,写了一封信。
躲在角落里偷窥了许久的人在大皇子寝宫外截下信鸽,打开信一看:证据不足,无法确认祁乐与天商国余孽有关,不宜再在此事纠结,可开展下一步计划。
玩味一笑,来人将信装回去,放走了信鸽。信鸽朝着宫外飞去,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