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时代的语法完全不通,许多上古文字更是生疏晦涩,可是她们的这一位二姐却是能够品读自如,而且对武境知识融会贯通,仿佛世界上就没有她不知晓的知识一般。
武境世界可不单单只是用肢体行动的世界,对于这些千奇百怪的武境力量的阐述,规划,分类等等,也有着属于自己的一套知识系统。
而想要掌握这些知识系统,就需要付出较之常人数十倍的努力,而且还必须将古书中的知识与自己的力量进行结合,然后进行融会贯通,想要成为一位如同宁义武,赵定龙,甚至是白眉老人他们这般的文武全才,绝非一件简单的事情。
在武境世界,如果对于这些武境知识了解得不够通透,对于武境世界的历史轨迹之成长不够熟知,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是不可能在武境世界拥有一席之地,更别谈枭雄之名了。
夏侯婉纵然不是枭雄,但是她却与白眉老人一样,一有空闲就手不释卷,这对一名女子来说很是难得,但是她的确办到了。
正当所有姐妹的目光都集中到夏侯婉的身上之时,这一位二姐却是微微一笑,随后纤纤玉手指了指那犹如劲松一般屹立在神剑坛中央的宁无缺,“这件事就暂且不说了,就看你们眼中的这一位公子,他能不能够驾驭这样的绝世好剑,要知道这世上宝物可不是人想要驾驭就能够驾驭的!”
夏侯小妹听闻夏侯二姐这般说辞,却是调皮地笑道:“姐姐,她不是你心中最崇拜的公子吗!”
夏侯婉也并没有回话,只是微微一笑。
夏侯小妹正要再多说几句嬉笑之词,却被一旁的夏侯大姐拦住,所有姐妹们的目光这才重新汇聚到宁无缺的身上。
神剑坛上的宁无缺这一刻依旧选择后发制人,他的脸上拥有绝对的自信,与宁鸿远那般僵硬的脸色想必,他的信心由内而外。
“宁兄,这是打算后发制人吗?”那一名年轻的挑战者,这般真诚地询问道。
一场真正的对决,绝不带有任何有一丝丝的怒意和仇怨,因为怒意和仇怨在对决之中会麻痹自我的判断力,这是对决之中的大忌。
一场真正的对决出了是力量之间的比拼,同样也是智慧的博弈,什么时候出招,什么时候收招,每一毫秒的决断能力,处理能力,应变能力,都关乎着一场对决的胜败。
所以,仇恨和怒火只会是一场对决之中的绊脚石,绝不可能成为主宰一场胜利的砝码。
宁无缺望着对方如此冷静的神色,不禁欣慰一笑。
在宁无缺交手的对手之中,很少有人能够如同这一位年轻挑战者这般沉着冷静,这让他既感到意外,又感到惊喜。
宁无缺交手的对手和敌人当中,竟乎无一败绩,而那几场平手,便是因为对手在对决之前表现出来的冷静和自然,这是那些手下败将根本无法与之媲美的。
那些一冲上来就大声嚷嚷“去死吧!”,“给我死!”这等愚不可及之词,永远都不可能笑到最后。
除了欣赏之外,宁无缺从来不会轻视任何一名对手,即便对方的实力在剑者,即便对方看起来仿佛一副不堪一击之状。
尊重对手和敌人,每一场对决都用真诚去对待,这是宁无缺从小就学会的取胜之道,这种取胜之道,他远比宁鸿远贯彻得更完美。
面对对方的询问,宁无缺的神色显得依旧很是自然,语气也很是自然,“这是当然,我是东道主,兄弟是客,我自然要后发制人!”
“这种情况下,宁兄还要讲求一些礼节吗?”那一名名东方轻的挑战者,继续这般追问道。
“无礼则无序,真诚的礼数表示对对手的尊重,无礼之人不可能取胜的!”宁无缺这般实实在在地回答道。
慕容清爽朗大笑,随后从纳戒之中幻化出自己的真灵之剑,在身前豪情挥动数下,指着宁无缺手上的龙行剑,“我听闻宁兄手里的这一柄龙行剑乃是被清音谷的赵谷主品评为天域十大宝剑之一,是贵宗的镇宗旨宝,这样的宝物本来应该由贵宗主亲自保管,而却交到宁兄如此年轻一辈的手上,这证明两点,第一,贵宗主对你宁兄的信任,第二,宁兄你在神剑宗的地位,在那些长老心里的威望的确非同一般!得罪了!”
话音刚落,只见东方清犹如一道闪光一般直逼宁无缺名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