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实在想不通。在这三个人之中,也许莱杰是认真的,小孩子总是这样;对我而言,这东西我从没把它当回事;我看着墨羽的眼睛,看不出个所以然,原谅我的自私,把他也列人了我的行列。
说罢,三个人躺在屋顶上,望着满天星空。下面的人也散了,那一簇火丛也是渐淡渐隐,预示着快消失的黑暗,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黎明。
“刀疤,上次的事情……”我慢慢道出。
“什么事情?我忘了。墨大哥,你知道吗?”莱杰不以为然。
“呵呵,忘了吧,都忘了。”
“我也真是笑话,糊里糊涂认识一个什么护教,又被拐到什么陵阳山,遇到一群怪人。”我自诩道。
“我看你才是怪人!还有小二,说说你怎么知道我有一只小狗,还有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我……那个弃儿那个事情。”说起这件事情,莱杰怎还腼腆了起来。
“嘿嘿,你身上的狗毛出卖了你,还是白的呢!至于弃儿么。”我摆摆头,“天机不可泄露!”
“你这个人,净喜欢作。”看看莱杰咬牙切齿的样子,我愈发觉得好笑。
喝了不知道多久,墨羽保持一语不发的状态,只是躺着想事情,我和莱杰聊累了,打了个饱嗝,躺下我还没有困意,莱杰便是囫囵大睡。
“天都快亮了,睡什么睡?”怕打扰到沉睡的莱杰,我只能小声嘀咕。
“汝认真否?”
“啊?”
“这次结拜汝认真否?”
我完全不知道原来墨羽还醒着,悄悄坐起身,成熟了几分,“你不也没认真吗?”
“唉,这个莱杰本是程门的人,可是刚出生偏偏被黑猫抓了一把,族人看他不吉祥,正要投入河中,一赶尸的老者救了他一命,这么说也是可怜人一个。我看他和我有缘,就……”
“一句,你认真的吗?”
“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看吧。”
是啊,看吧,天亮了,又是一天……
嗯,徐二爷,是时候出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