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只是这贾鸿德并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更不知道这可是到现为止还算是内定的内阁次相;不过呢,傅襄也不准备让贾鸿德知道,这主人家的事儿,让一条狗知道那么多干嘛使啊;
当然,傅襄这心中其实还有着其他的想法的;这现任的内阁次相在上位之前,也是知的这江州;按时间来算,在当年正是当年庄家崛起的时候;
以此,傅襄甚至还怀疑过现在这古相爷当年肯定是玩过手段;以他的推测,应该是古相爷有借助庄家的势力支持,然后在大局已定的时候,从背后给庄家捅了刀子;毕竟这堂堂相爷,这要是与那庄家有什么关系,那肯定会被群起而攻之;而古相爷就是借着当年庄家的震动,迅速将西南形势稳定下来,这才名正言顺的入主内阁;
以当年庄家的作法,那也已经是形同造反,弄得内阁那帮大佬一个个儿的都好长时间吃不下睡不着的;而当年的古相爷凭什么就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将西南给稳定下来,这其中肯定是有猫腻儿的;
或许是应该与庄风聊几句;这是傅襄此时心里的想法,只是贾鸿德不知道而已;
“大人,会仙楼确实是庄家的产业;不过也不用担心,现在会仙楼是在下所有;”贾鸿德这以为傅襄是在顾忌庄风,跟那儿好意的提醒着;
“依你看,郑善是真的投了庄风,还是有其他的想法;”傅襄这想起郑善到现在都还没有到他这里来,不由得问起,毕竟他自己并没有在场;
以傅襄的意识来说,郑善是一个长袖善舞的商人;是的,是商人;因为郑善并没有因为成为了这江州的三大巨头而开始圈养暴力力量,当然必要的力量还是有的,那也是规矩所允许的范围之内;
所谓郑善没有圈养暴力力量,那是说他没有在超出规矩允许的范围之外圈养其他力量,也没有表示出要更进一步的想法,只是老老实实的掌着商社;这也是傅襄提拔郑善的原因,因为郑善够听话,又有着足够的办事能力,这样的人几乎是所有主子都喜欢的;
同时,也正是因为郑善的长袖善舞,说他真的投了庄风,这个还真不一定就够确定;有很大的可能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或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大人,这个在下也说不准;不过,郑善到现在也没有向大人汇报昨夜的事,已经足够说明他已经有了二心;”贾鸿德一直都想要将商社掌在手中,只是那郑善也是个人物,让他只能是想着,却无法实现;
现在,庄风回来,可是这傅襄还是江州的主人,你这么着急的就投到庄风的门下,那不是有二心是什么;最好就此将郑善给除掉,要知道这郑善可不是庄风,要除掉庄风有些难,可要除掉一个郑善,他贾鸿德一个电话就能够搞定;
“一个商人,倒要看看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傅襄对于郑善,还真有些吃不准;虽然这郑善一向都表现得很听话,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总是有那么些看不太通透;
“大人,吴小姐到了;”正说着的时候,这傅家官邸的下人过来禀报;
“还真是说不得,一说就来到;让她进来吧;”傅襄这正说着郑善,没想到这郑善的义妹就到了;
“在下回避一下;”做走狗的,察言观色那是最基本的东西,贾鸿德在这时候自然是知道回避的;
“嗯;”傅襄只是点点头,应那么一声;同时,这贾鸿德便熟悉的走向别处,看样子这事他已经做过不知道几多次,对这官邸已经极为的熟悉;
关于这个郑善的义妹,这倒都是有知道的;名字叫做吴慧,据说是当年郑善刚到江州的时候,因为人生地不熟的,这被人坑了;而吴慧算是路见不平,跟着拔刀相助,也可以叫年轻的冲动,帮着郑善在江州站住脚跟;
后来,郑善在庄家垮塌的动荡中崛起;而这郑善也没有忘本,将原本只是一个小商人的吴家给带起来,还认了吴慧做了义妹;特别是在郑善掌控商社之后,那更是将吴慧捧到前,成为了那富豪榜上的女富豪,算是厚报了当年那拔刀相助之恩;
也正是因为如此,很多时候由吴慧出面,也就代表了郑善,代表着这江州商社;所以,这吴慧到来,傅襄也不能去为难她;
“见过傅大人;”吴慧向傅襄问候道;
“请坐;”傅襄这人有那么些特别的嗜好,就是喜欢那些已过而立之年而颇具风韵的女人;而吴慧正是这样的女人,以此这每次见着吴慧的时候,那总是想得很多;当然,也仅仅是想想而已,毕竟以吴慧这样的身份地位,那怕是他这个江州的主人,内定的内阁相爷,也不得不顾忌;
“谢过大人;”吴慧对于傅襄有什么样的爱好,那也自是清楚的;这也是他会接受郑善的安排,走向前台去做那什么富豪榜上的女富豪的原因;
只要她吴慧有着足够的名气,那么任谁也得顾忌些;当然,吴慧本身也是个要强的女人,否则的话这郑善要报答她们家,只需要任吴家开口给一笔钱就行了,又何必这一个女人家掺和进这里边来,可是会死人的;而当时的吴慧却要跟着郑善一起做,这也是吴慧认郑善做哥哥的原因;
“小吴,这次过来有什么事吗?”以傅襄的身份地位当然是可以称这已过而立之年的吴慧为小吴的,当然就以年龄来论,这傅襄也确实是要虚长那么好些个几岁的;否则的话,他凭什么入阁;
“大哥让我将这个月的账目送过来给大人过目,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开始做账;”吴慧跟那儿一幅公事公办的模样回答道;
然而,这个话却与以往不同;以往只是送来商社的账目,然后等着回话就行;绝对不会去多嘴说什么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这样的话语;
“我相信小郑,没什么问题;”傅襄当然有听出来吴慧这与平常不一样的东西,而且平常也不是今天交账的;只是想着昨儿夜里庄风回来了,这郑善跟着就投了过去;现在他让吴慧过来说这些话,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是;
他郑善只是商社的管理人而已,并不是所有者;这庄风回来,按说这商社本就是庄家建立起来的,但是他却是您傅大人提拔起来的;
以此,这商社的归属问题,他郑善做不了主;得看您傅大人与那庄家大少爷自己去谈,咱还是只是一个管理人而已;
由此也变像的解释了昨晚见过庄风的事,今天他没有过来的原因;
以傅襄坐在今天这个位置上,就这么点话,那自然是清清楚楚的;
“那没什么问题,这就告辞;”吴慧也不过只是过来传过话而已,因为这时候的她还弄不明白郑善倒底要干些什么;不过,郑善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当然,她也有着好奇心,只是她也了解郑善,如果他会告诉你的,自然会说的,不想说的,问了也白问;
“嗯,去吧;”傅襄也没有挽留;虽然他对于吴慧还有着那么些念头,只是他对于权力却更加的迷恋;在这样的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大人,郑善这是要反啊;”吴慧前脚离开,这贾鸿德就走了出来;
“真是无商不奸啊;”傅襄没有理会贾鸿德说什么郑善要反的话,自顾的说着;
其实贾鸿德也听到了吴慧与傅襄说的话,自然也明白这郑善是打什么主意;不就是让你的这些大佬去斗吗?他郑善不过就是一个管事儿的,不是主子;这谁做主子,他管理不着,也管理不了,只是做个管理事儿跑腿儿的;
“那大人准备怎么处理郑善?”贾鸿德自己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也就没有再穷究着什么要反之类的,而是试探这傅襄想怎么着;
“回去准备一下,晚上还上你的会仙楼;”傅襄对于郑善,这谈不上什么恶感;倒是将他推到庄风的面前,有些不快;
“大人,告辞;”贾鸿德听出了傅襄语气里的不快,而他该说的也都说完了,也是时候该离去了,否则那是自讨没趣;
傅襄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然后这贾鸿德也知道趣的离开;只是这傅襄的心里,倒是对庄风有些好奇;倒底是什么样的人,只是这么一个亮像,就能够让他原因本的一条听话的狗也向别人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