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恩忍不住又开口问道，这事太难让人相信了。
一想到她们在韩国的时候，连电视台的音乐打歌节目都上不去，甚至为了宣传组合，要在大街上跳舞宣传，公司资金薄弱，甚至在大街上连个像样的音箱都拿不出来，用的是小小的蓝牙音箱。
为了能露脸，连价格很低的通告都接，拿到的钱加起来甚至还不够四人来回的交通费……
这些辛酸往事一幕幕从脑海中回放，为了能争取到粉丝，她们受过了太多苦。
只是因为玩游戏，自己多唱了两句，居然多了一位真正的粉丝，这种收获感和以前的辛苦交织，一瞬间就击中了小恩的泪点。
“这还有假嘛，我还知道《学习吧》这首歌呢……”
楚生说的这首歌，是星辰的出道曲，能说出来确实算得上是了解过这支组合。
楚生回答完，没有等来小恩的回答，却听到了细微的抽泣声音，让人心怜。
那天楚生隐隐感觉到，小恩就是李孝恩之后，就去了解过这个组合。
看完几年来的经历，楚生沉默了。
一个苦字已经不足以形容这群追梦女孩儿的艰辛，为了坚持梦想她们做出了很多努力。
但是市场是残酷的，现实是残酷的，它会狠狠地告诉你，并非所有的努力，都能收到回报。
小恩脸上还贴着面膜，但是此刻已经有泪珠从眼眶滑落，融进面膜里面，已经分不清是胶原蛋白还是泪水。
“你、没事吧？”楚生忍不住开口关心道，然后顺手在屋顶上搜到了一把维克托。
楚生只听到耳机中传来两声吸溜，然后就是小恩喘了一口粗气，似乎在调整情绪。
“我没事啊？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有事？”虽然小恩强作镇定，但是依旧可以听出些许哭过的痕迹。
楚生也聪明的没再去接话，生怕再戳中小恩的泪点。
毕竟对男人来说，女人在面前哭是最让人头疼的一件事，因为你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安抚。
屋顶搜完，楚生看了一眼对面屋顶，上面竟然摆放着一把98K，让楚生些许兴奋。
这把应该是霉运来着，但是落地还能让他看到98K，预示着这把稳了。
就连直播间的水友，看到这枪，注意力也一下子从小恩身上转移过来。
“说，是谁把98K放在楚生面前的！”
“说好的霉运呢，蓝洞已经这么不掩饰了吗……”
楚生找准角度，只要先跳上石墩，然后跳到栏杆上二次借力，就可以直接到对面楼顶。
助力，加速，跑！
就在楚生跳到石墩上准备二次发力的时候，小恩突然开口问了一句让楚生始料未及的话。
“既然你对星辰女团了解了，那你最喜欢里面的谁吖？”
小恩话音刚落，就看到楚生血条嗖的掉了一半，直接变成了半血。
而楚生，和自己的98K失之交臂，手上一fang从楼顶上直接给摔了下来。
“这还用说嘛，肯定喜欢孝恩啊！”
孝恩，小恩，一语双关。